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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柳老夫子很快就成为了这方天地最受欢迎的人,比小欢子都受欢迎,被尊称为“柳爷爷”,这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
再说小欢子收取天书之后,也就彻底安心。经过先前的试探,他也算是摸清了无欲天尊的深浅:除了能施展一些幻化手段迷惑人之外,也就技止此耳。
而小欢子自身就拥有幻珠,而且心智最是坚韧,最不怕的就是这个,所以他现在信心满满:“无欲老家伙,该是咱们清算的时候了。如不是你,阿紫怎会身死,这笔账,你必须偿还!”
无欲天尊刚才虽然输了一阵,但是很快就调整好心态,傲然道:“猪头小子,本尊以貌取人,有些轻敌。不过你也奈何不得本尊。无形无迹,无欲无求,你连我在哪都找不到,还能怎么对付本尊?”
“是吗?你要真正达到无欲无求的境界,俺肯定甘拜下风,不过你心中杂念太盛,早已走上邪路,自然破绽百出。想要找出你的残魂,对俺说来有一百个法子。”小欢子笑呵呵地说着,似乎这件事对他来说真是易如反掌。
“大话谁都会说,最后还是要看行动。”无欲天尊同样自信满满,就连那个和他斗得死去活来的臭教书匠如今都发现不了他的踪迹,更不要说这个刚刚踏进界主门槛的猪头小子了。
小欢子鼻子里面哼哼两声,然后竖起一根粗墩墩的手指:“第一个法子,俺只要叫出雪娃子,他只要扇扇耳朵,你就无处遁形——呵呵,忘了介绍,雪娃子就是谛听神兽,不过还没成年呢。”
无欲天尊粗重的呼吸声为之一轻,显然刚才他也很是紧张。不过如果是尚未成年的谛听兽,本领有限,他倒是不必担心。但是小欢子随后的一句话就叫他的心情跌入谷底:“俺还忘说了,雪娃子现在正吃奶呢,俺一会再叫他,先说第二个法子——小美出来。”
“这是阴阳鸟!”无欲天尊的惊呼声中充满了恐惧,对于生而知之的阴阳鸟来说,他就相当于一个埋在那不动的木头桩子。
小欢子嘿嘿两声,又竖起第三根手指:“怕了吧,还有呢,俺这还有一只噬魂枭,要不要请他出来叫几嗓子?”
“不要啊——”无欲天尊彻底崩溃,他当然知道噬魂枭这种邪恶的东西,对于只剩下残魂的他来说,是人家最喜欢的美食。
无比绝望的情绪充斥着无欲天尊的魂魄,作为一名强者,他的尊严不容践踏。可是却偏偏被这个猪头小子一件一件撕成粉碎,这叫他情何以堪?
“猪头小辈,你只会凭借外物,驱使这些禽兽之辈,莫非你也是禽兽之人!”无欲天尊扯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。
小欢子却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:“总好过你这个禽兽不如的老家伙,你真以为俺没有能力发现你吗,告诉你,这种想法大错特错。不要以为此地是你的本命无欲卷轴所化,你就是这里真正的主人,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!”
“可笑之极,你能有什么手段破坏本尊的无欲卷轴,连你那个教书匠师父都不能!”无欲天尊似乎终于占据了一次上风,语气变得无比得意。
小欢子遗憾地摇晃两下脑袋:“俺现在对你是彻底的失望,三元岁月,都被你修行到狗身上去了。”说罢,头顶五色光芒一闪,五行轮缓缓旋转,口中厉声道:“无欲老儿,你看这是何物,还不速速现身,更待何时!”
一声幽幽的叹息在林间回荡,无欲天尊心如死灰,他败了,彻彻底底的败了。五行轮,足以将他的无欲卷轴转化,而他也将随之灰飞烟灭。
到了这时候,无欲天尊也只能现身。他远远没有达到真正的无欲境界,贪生怕死的愿望依然非常强烈。
只见一个淡淡的影子在空中逐渐凝聚,依稀是无欲天尊的模样,只不过灰蒙蒙的没有太多生机。即便是强如无欲天尊者,也会落魄如斯,叫人不由不感叹修行之艰。
小欢子并没有幸灾乐祸,反倒是一脸严肃,对于每一位修行者来说,对强者都要保持一颗敬畏之心,但是又不可因为心存敬畏而胆怯,这期间微妙的感觉,很难把握。
不过小欢子阅历丰富,倒是足以驾驭自己的心境,望了无欲天尊一阵,然后摇头叹息一声:“无欲天尊,最终还是被自己击败。每一位修士,最大的敌人其实就是他自己——”
无欲天尊一愣,随即若有所悟:归根结底,他就是败给了心中不断膨胀的欲念。一旦不能支配心中的**,那么他也就变成**的奴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