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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笑容一僵,她是打算先放下姿态,但没想到这老者兜头兜脸地,开口就是一顿批评,让她心中无名火升起,用力咬了咬嘴唇,才没发作。
老者当然看到了海拉刚刚不爽的表情,但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又自顾自道:“你很小的时候就到了冥界,当年,上任冥王要见你,还是我渡你过的这悲叹之河,你可还记得,当年在这船上,你和我说过的话?”
海拉皱了皱眉,这么久远的事,谁还记得?
老者看到海拉这个样子,又长叹一声:“唉,我就知道,你是不会记得的。”
看到老者一副陷入回忆的样子,再看看身后越来越近的杨晓领域的光膜,海拉的双手握得紧紧的,但又发作不得。
老者提起骨篙,往河面上轻轻一点,一圈涟漪过后,河面突然变得平静无比,就连那无尽的叹息声也都停止了。
河面上流光闪过,一幅画面显示了了出来,然后像电影一样放映起来。
…………时光倒影的记录线………
那画面里,红袍老者和现在并没有什么不同,只是他的小筏后面,坐着一个戴着狸猫面具的小女孩,在烟波浩渺的河里穿行。
“小丫头,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老者一边划船,一边笑眯眯地问小姑娘。
“海拉”稚嫩的童音从面具后面传来。
“哦,那你知道,现在要去哪里吗?”老者问道,
“冥王宫。”海拉伸出手,从河里捞出一捧水,那水在她手里变成了一张哭泣的脸,小女孩也不害怕,只是温柔地抚摸着那张哭脸,过了一会儿,奇迹般地,那哭泣的脸居然慢慢停止哭泣,露出了解脱的笑容,化作灵子散去了。
“天赋很不错!”老者夸赞道,“也比一般的小孩子勇敢多了!”
“我不是小孩子!我母亲死了,死在我爷爷手里,死在堂堂的众神之王手里,因为她生了三个【厄运之子】,就连我的父亲,也将我连同两个兄弟抛弃了,所以,没有父母和家庭的我,已经不是小孩子了!”小海拉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到似乎是在讲别人的故事,这份成熟,根本就不像是小孩子能有的!
老者当然知道她的来历,也知道老冥王召见她的目的——将她培养成下一代冥王!
“有朝一日,我会复仇!”海拉稚嫩的声线里,满是坚决和仇恨。
看来这孩子经历过同龄人不曾有的悲惨遭遇后,性格变得阴郁了很多啊!
“除了复仇,你还想做什么?”老者试探道。
海拉沉默了良久,看着河面,突然道:“等我报完仇,我要让这悲叹之河,永远不会再有叹息声!而是被欢笑声取代!”
老者震惊了,这是何等的伟大志向!他伸出手摸了摸海拉的头,“好孩子!”
……………
又一阵涟漪,画面播放结束,河面恢复了正常。
海拉直愣愣地出神,她真的完全忘记了,她甚至已经想不起来,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残忍暴虐的。
灭霸在一旁不可思议地看着海拉,在他的印象里,海拉是个嗜好毁灭和杀戮的女人,正是为了取悦她,自己才那么热衷于毁灭文明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