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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晓晓窝在完颜玉的肩头,不想自己眼里的湿润被她看见,她总觉得爱哭的方晓晓很讨人嫌,可是这个孩子总是触动她的泪点。
“姑姑!”完颜玉依旧是抗拒不了,大神于她而言,无药可解,这是完颜玉在躲到深山后得出的结果。完颜玉那时想着如果不能和方晓晓一起,那她就一辈子一个人,她光是想想和她一起的人不是方晓晓,她就很绝望。
完颜玉主动吻了吻方晓晓的脖子,深深地亲吻后,有些害羞却坚定地仰起头说:“姑姑,我爱你。”方晓晓泪如雨下,她松开了完颜玉,也许她该让完颜玉看到她脆弱的一面,她得让她的爱人知道,她并不是神,她普通到会像所有为情所困的人一样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“你……是我的命,你知道吗?”方晓晓抓着完颜玉的肩膀,她紧紧抓着,指甲几乎抠进完颜玉的肉里。完颜玉疼,但是没有挣脱,她稍微直起弯着的膝盖,像个大人一样拥住了方晓晓,手嵌进方晓晓的发丝里轻抚着。方晓晓第一次放任自己,在她的小萌物怀里哭的像个小朋友,完颜玉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从怀里传出来,那断点的哭声一下一下砸中完颜玉的心。
神,也是人修炼而成的吧?也许她的神犯了错,又被贬回人间生而为人,她的神犯得最大的错就是爱上一个叫完颜玉的人,可是她希望神可以错一辈子。厨房里的炒菜声不小,不过盖不过方晓晓大哭的声音,原本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的几个人也安静了。人,是回来了,但有些事不可避免,有些话也一定要说出来才可以,眼下忙着过年,结成的疙瘩需要时间一个一个去解开。
“姑姑,以后不许再伤害自己了。”完颜玉仍旧后怕,若是此生再也看不到大神,她愿饱受相思之苦远远地守望着神,但是大神若是因她而去,她会毫不犹豫地随而去,哪怕是死亡。从追随大神那一刻开始,迈出去的步子便再也收不住了,千山万水,至死不渝,这是完颜玉爱的信条。
“那你不能不管我!”方晓晓有些无赖地请求,言外之意,你不管我,我就不一定怎么折腾自己了。完颜玉不是不管,是觉得自己管不了,哪有凡人去管神的!方晓晓挣脱完颜玉的怀抱,泪痕仍在,她委屈地问:“你不愿意?”
“我愿意,你说什么我都愿意,你是我的神,我都听你的。”完颜玉倾身亲吻方晓晓的额头许下了誓言语气都特别软。那是她的神啊!她愿意一辈子跟随她,方晓晓破涕为笑,双手固定完颜玉的脸,对着完颜玉的唇狠狠地亲了一大口,告白说:“我爱你!大宝贝儿!”完颜玉甚是不好意思,火辣辣的情话果然还是大神说的顺嘴,不好意思啊!
“宝贝儿,找个时间我们好好聊聊。”方晓晓想把一些事情告诉完颜玉,虽然完颜玉表示不需要,但该说的部分方晓晓还是要说。完颜玉善于隐忍,不好的情绪她会自我消化,太伤身体了。方晓晓要试着和她的小萌物交流,试着让她学会倾诉,学会发泄。
客厅趋于平静,厨房里的氛围因此也轻松了,所有的菜都差不多弄好时,方浅浅提议下楼买酒。对于自始至终都在休息的完颜玉,她很不好意思,主动请缨,方晓晓自然是跟着一起去了。
方冉冉看到楼下两个小小身影并排向前走时,内心无限感慨,她总感觉方晓晓和完颜玉这俩人在一起时的模样哪里变了。方冉冉记得过去的世界里方晓晓一直都是主导,完颜玉对方晓晓完全信任,她安心到闭上眼睛像个盲人一样跟着方晓晓的步伐;现在,方晓晓和完颜玉的世界里,方晓晓主动交出了一部分领导权,而完颜玉也很默契地开始主导了,她们像是在交接一样,只不过是悄无声息地进行。
“这个新年怕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。”方浅浅同样站在窗台边,完颜玉和方晓晓的身影早已变成黑点了,“我也是,第一次有爱人有朋友陪我过年。”方冉冉心头暖意融融,往年的新年她都随便应付,一个人的日子就是容易糊弄。
“嗯,乖,以后我陪你过每一个新年。”方浅浅倾身吻了方冉冉的脸颊,方冉冉难得的脸红了一下,羞道:“你要怎么陪啊?”
“陪吃陪喝陪玩,还有陪……睡……”方浅浅故意拉长调子,目光玩味,方冉冉抬手捏住方浅浅的脸颊,假怒道:“你少逗我!”
“哎哟哟,很痛的,大人!”方浅浅扁嘴,表情逼真的很。方冉冉脸凑过去细细打量,方浅浅被瞧得不好意思,扭头就要看向窗外,方冉冉戳穿:“我掐你的力度不会疼的!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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