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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幽说的不快,智通听的也很认真,因为这正是他来这京都,踏破铁鞋都想知道的东西,将莫幽所言,好好消化一阵之后。
智通问莫幽说:“这么说,林家与唐家,包括我母亲的家族,都是血脉契合,有资格参加鹊仙会的家族?”
莫幽摊手:“这不明摆着的事嘛,而且你看他们有一个混的差的吗?这就是因果。”
“那么二十年前的断代之战呢?”智通语气冷厉起来,因为他想到一些让人心寒胆颤的猜测。
“刚才不是说过了吗?我也不知道,但肯定和你有关,他们在鹊仙会上打起来了,那次鹊仙会搞砸了,死了很多人,很多很多人。”说起这个莫幽也有些烦躁,因为细数起来,敬剑庄也是受害者。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你母亲的家族是吧?没了,什么都没了,如果将断代之战,看做一场大爆炸,那时你就是整个爆炸的中心。那时你父母和你在返回道界之前,暂居在你外祖父家,然后就是忽如其来的一场浩劫,你能活下来,在我看来根本就是了不得的奇迹。”
“其他人还能剩下什么?强大到如你父亲,那时也就如你这般大吧,已经是敬剑庄的庄主的,论境界修为,你也还差点,不过你也不用灰心,以你的资质,如果在道界长大,比你父亲那时只强不弱。”
“但是现在,说句不客气的,你比不上你父亲,而且那时你父亲也不是孤身一人,他身边有剑仆,有敬剑庄的护卫,这些都没了,你们这边断了一代人,敬剑庄付出的代价也不小,所以你不喜欢敬剑庄,我不强求,也强求不来,但是我请你不要狠它。”
“至于你母亲的家族,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了,总之现在什么都找不到了,也许有和你一样的奇迹存在吧?但是我们不知道,或许你可以自己找找,也可以问问你师父,毕竟他也是知晓一切缘由的人之一。”
沉默,良久的沉默,智通与莫幽各坐在长椅的一端,各怀心事,各自不语,当他们再次抬起头来时,从遥远的天边,正好投下清晨的第一缕晨曦,天亮了。
智通与莫幽一起看了场日出,城市的日出,街上的店铺渐次开门,行人也渐渐多起来。智通从长椅上起身,对莫幽说道:“走,我请你去吃早饭。”
“好啊,最好来点喝的,我喉咙都快冒烟了。”莫幽起身跟上智通。
“那就油条豆浆。”智通说。
“啊!”莫幽苦着一张脸,“咱们初次认识,初次见面,刚刚又认了姐弟,你就请我吃这个?”
“就请你吃这个,你爱吃不吃。”
“吃,吃,当然吃了,不吃白不吃。”
智通来这里也没多久,人生地不熟的,但是齐凤儿熟啊,给齐凤儿发了条信息,智通问到了附近的一家老字号的早餐店。
是一对夫妻开的,从年轻的时候到现在,能有二十多年了,各方面都是附近最好的。因为智通和莫幽是一晚上没睡,直奔早餐店而来,因此他们到的时候,早餐店才刚刚开门。
什么东西都没有,油条还在油锅里翻滚,鲜榨的豆浆倒是有,不过智通觉得光喝豆浆不带劲儿,索性再等等,不过,店里还有豆腐脑,他们就先要了两碗垫肚子。
智通心里一下子被莫幽塞了这么多事,有些消化不良,胃口不是很好,所以吃的心不在焉。莫幽与智通恰好相反,胃口极佳,狼吞虎咽,吃的满头大汗,直呼还没吃个这么好吃的豆腐脑。
一碗吃完之后,往旁边一推,高声喊道:“再来一碗,多放辣椒!”
“好嘞!”那边传来老板的应和声。
没一会儿,新的一碗豆腐脑就端上桌了,莫幽的吸溜声再次响起,听得智通有些心烦,索性放下勺子,看莫幽吃,等莫幽又解决掉一碗。
智通看着碗底红彤彤的辣椒,忍不住问道:“你不是喉咙都快冒烟了吗?还吃这么辣?”
“对啊,我都忘了,不行我要喝水。”说着莫幽看向智通。
智通无语,只能先帮莫幽要来一碗豆浆。
在莫幽喝豆浆的功夫,智通问道:“所以,楚心也在参加鹊仙会?”
莫幽放下豆浆点头道:“没错,还有你在京都的朋友,一个叫林子阳的,还有个曲阳,嗯,简开,还有几个,具体名字我忘了,当初在调查你的时候,看过他们的资料,现在有些记不清了。”
“还有曲阳他们?”智通甚是意外。
“对啊,他们都是当年断代之战的遗孤,也都有资格参加鹊仙会的。”莫幽说。
“可是他们是男的。”
“男的怎么了?谁规定男的不能参加鹊仙会了,我这次来,也可以带给男的回去,有问题吗?你该不会是以为,鹊仙会是道界的男人和源世界的女人吧?”莫幽说着以手扶额,“天呐,太蠢了,你的脑子呢?不会被人挖出来,做成豆腐脑了吧?”
智通哑口无言,好吧,他承认,这点他是没想到。
“可是他们应该很抗拒吧?”智通想来应该是这样的,毕竟断代之战过去才二十年,还没到遗忘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