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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德尔无话可说,他指尖轻扣桌面,犹豫了十几分钟之后,突然抬起头,对智通说:“这笔买卖我做了,不过在运输途中,所有的损失,都得有你来承担,打个比方,你在我手里买一车粮食。”
“这车粮食,在从我们鲁昂的地盘上送出来时,咱们的交易就已经完成了,你得付我这一车粮食的钱,再然后如果这车粮食在来混居点的途中,无论是被抢还是被毁,都与我无关,你可以选择自己安排人手运输,我也可以派人给你运输。”
“但是我的人如果在这中间有什么损失,抚恤金由你来出,这个条件如果你答应,我们就干,不答应……”班德尔说着摊摊双手,示意智通不答应他也无能为力。
“成交。”智通向班德尔伸出右手。
班德尔犹豫的一瞬,才伸出手和智通,重重的握在一起,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做这个决定,到底是好,还是坏,实在太冒险了。听起来他似乎没有损失,但利润也不是很大,这笔买卖的真的很鸡肋,这其中还要浪费很大的人力。
“粮食我很急,现在就要,你能否安排人现在就往这边送,至于那批货,你先帮我准备好,说实话我还不知道MT的总部在哪儿?哦,对了,你知道吗?”智通说着忽然话风一转开口问班德尔。
班德尔眼神闪烁,旋即嘴角勾起笑着说:“不知道,我怎么会知道,不清楚……”
然后智通也笑了,两人都笑的各怀鬼胎。
“对了,你的事说完了吗?”班德尔问智通。
智通点头:“完了,怎么?你也有事?”智通听班德尔的言外之意就是这个意思。
“有点,我想问问,关于那天,出现在这里的那头巨蜥的事情,听说那天正好是你挑战雷哲的日子,而且那头巨蜥也正好出现在雷哲的底盘上。”班德尔一点一点的说出自己的目的,将智通的路全部都堵死了。
他摆明的就是告诉智通,我知道那头巨蜥和你有关,你也一定知道那头巨蜥的事,现在我也想知道,就看你说不说了。班德尔实际上是这么想的,只是说的比较委婉。
“你还真和人不一样。”智通笑的满脸无奈,“如果我拒绝你,你会不会反悔?”
“不会。”班德尔很骄傲的仰着头说。
智通脸上泛起笑意,班德尔真是一个有趣的人,一样的事让他提出来,总是让人生不出反感之心来。
换作一般人,处在班德尔的位置,他想从智通这里知道关于巨蜥的事,应该用智通的需求来要挟智通,作为交换条件,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才对。
可这个班德尔却偏偏不是,他先满足了智通的需求,然后提出自己的需求,他将原本可以掺和在一起的事情,分离开来,这份儿气魄,够大。
从这些细节上,足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情,投桃报李,班德尔如此大气,智通也不是小家子气的人,他对班德尔说:“那是一个很强大的生灵的投影,那个生灵和我们不在一个空间,它将自己的力量借给雷哲,同时附身在雷哲身上,在雷哲死活,触犯到了它的利益,所以它才会以这种方式现身。”
智通用很简洁的语言,向班德尔讲述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,至于班德尔能听懂多少,就看他到底知道多少,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了。
如果他对世界上还存在其他空间的秘密一无所知,那么他一定听不懂智通的话,该说的,智通已经说了,懂与不懂,就是班德尔自己的事了。
况且在智通心里,这个班德尔能不带保镖,从莫拉度的核心区走到这里,他又岂会是常人一个?智通看不透班德尔,所以他对班德尔这么说,又何尝不是一种试探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班德尔听过智通的话之后,激动的一拍桌面,端起那杯被他端起过十几次的酒又递到了嘴边。
这一次智通都知道,他只是做做样子,并不会喝的,事实也的确如此,班德尔问道杯中的血腥味儿,很扫兴的将酒放下,骂骂咧咧的说道:“真是扫兴,这个鬼地方就没有好酒了吗?今天遇到你,我真想和你痛饮一场,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,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痛快,你没有藏着掖着,很好,果然是异空间的神灵,”
智通陪着班德尔笑,心里想着,果然,这个班德尔不仅仅是鲁昂的高层那么简单,因为但凡任何一个知道异空间的人,都简单不了啊,换作之前智通自己也是不知道的。
“你对异空间的事,知道多少?”智通问班德尔,上次师父在电话里,对异空间的事讳莫如深,承认了异空间的存在,却不告诉里面的事,搞得智通心里痒痒的,一有机会,智通当然想打听一下。
“异空间啊,一个神奇的存在,和我们同处在一个时间轴上,但却不在同一个空间,这并不是那些科学家,理论上定义的平行空间,它和我们的世界不平行,而是共存的。就好像在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之前,我们都不知道新大陆的存在一样。”
“在发现异空间之前,也没人知道异空间的存在,只是去新大陆,只要有船就可以,但是去异空间的路,可不好找啊,目前我还不知道有谁能够进入异空间,只知道异空间的神灵已经很多次投影降临我们这个空间了。它们看起来,的确很强大,这些都是我从先祖的笔记上看到的。”
“以前我还对此抱有质疑,但是没想到,在我有生之年真的看到了,看到了来自异空间的神灵投影。”说起异空间,班德尔这个家伙很癫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