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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sp;“除了这刀法,你就没有在他们身上发现其他可疑之物?”
贺拔云章摇了摇头:“尚未来得及看,便被迷昏了头。”
“你们中的是‘情香’毒。”
“情香?!”贺拔云章怔怔地盯着黎儿,显然他早听说过此物之用。
黎儿只恶狠狠道:“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作恶,当真是活腻了!”咬牙切齿间,长出一口气:“不过,说到这江南,我倒是想起了一人......”
“谁?”
“我们秦王/府的二夫人,自江都而来的乐阳公主杨筠!”
二人面面相觑。
秦王/府承乾殿内,无絮拖着疲软无力的身子将怀中哄得熟睡的孩子交到乳娘手中,命众人退下,只留黎儿在侧。
“你怀疑筠妹妹?”见黎儿点头,她不禁又道:“仅凭一刀法如何就能断定那些黑衣人来自江南,即便如此,长安城里的江南人也不少,为何就是筠妹妹了。她自入王府,并未出宫,哪里识得那些黑衣人。再说了,我二人无怨无仇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能说出一百个道理来,我实无凭据,也只是猜疑而已。”
“昨日知我二人行踪的都有谁?”
黎儿摇了摇头:“秦王临行前,只告知过我一人。”
“那贺拔云章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我曾去内教坊,原打算告知云章你的行踪,只是去了才知他一早便出去了。莫非,你怀疑是他?”
“怎么可能怀疑他”无絮无奈一笑:“我只是想,知此事者,绝非你一人,教坊人杂,想要探听什么消息是轻而易举。再者,我二人相见后,才遇那些黑衣蒙面人。”
黎儿似有所懂地点了点头:“无絮是说,这些人是跟踪贺拔云章而来的?到底是谁要害你二人?”
“无关贺拔,只怕他们要对付的人是我,此次险些连累了公子。”
“你现在还有闲暇担心别人,既然是冲你来的,无絮,我们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!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!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,一一质问吗?那些索命之人已是死无对证。至于那些蒙面人,若真是宫里人,就更需谨慎了。”
“没想到秦王刚一走,他们就敢下此毒手,这宫里当真是凶险万分了。”黎儿愤懑道。
无絮却由不得暗自沉思起来。
绛州唐军原本固守城中,见李世民已屯兵柏壁,自以为有了救兵,帐下谋士便向主帅献策攻击夏县的吕崇茂。这吕崇茂乃属宋金刚部。绛州唐军主帅听计,果然出兵。吕崇茂见此,急向宋金刚部求救。宋金刚忙派部将尉迟敬德、寻相援兵夏县,大败唐军,杀了主帅。
闻此兵败的李世民帐内谋划起对策来:“段志玄,你的斥候可探听到了什么消息?”
“回秦王,我斥候来报,宋金刚的部将尉迟敬德、寻相要率军去浍州了。”段志玄回禀道。
“浍州?”李世民一展地形图纸,浍州正在蒲坂东北方向,他不禁俯身思忖起来。
“殿下是打算出兵吗?”长孙无忌观色疑问道。
“正是!我们在这柏壁已有时日,该是出去练练兵的时候了。”
“秦王说的是,这宋金刚实在欺人太甚,大败我军,还杀了主帅!这仇不得不报啊!何况再不出去,这刀都要绣了!”程咬金兴奋道。
“咳”一旁秦琼轻咳一声,示意程咬金莫要乱言。
俯身查看地形图的李世民忽然直起身来:“程咬金说的不错!我们是该磨磨刀了。传我军令,兵部尚书殷开山、马军总管秦琼,命你二人各领一千兵马,在美良川设防,段志玄、侯君集、程咬金随我向安邑进发。”
“安邑?”众将不解。
却有房玄龄早看出了端倪:“秦王之意,莫非是要阻断宋金刚部救援前朝旧将王行本的去路?”
李世民笑着点了点头:“君知我意!我们一旦在美良川阻住敌兵,势必也阻断了固守蒲坂的王行本援军。这尉迟敬德和寻相正是要南下援兵王行本的。”
众将这才恍然大悟,各个领命而去。
夜深人静,永巷内外,宫人步履匆匆,灯下黑影,各自行去。
掖庭宫嘉猷门内,一个清冷空阁门悄然推开,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轻步入内,另一人却独守在了院门外。
“今日倒是守时!”暗弱灯烛下,贺拔云章笑声一问。
来者掀下头上幂离黑纱,却是长孙无絮。
“无絮?!”贺拔云章一怔,惊讶不已。
“没想到会是我?!”无絮笑道:“事有繁杂,我必须要见你一面。”
“你来,最好!”
“可查出了什么?”
“那施迷香之人,是个叫洪木的宫人,此人原是长安城里的无赖之徒,后进宫当了差,他之所以雇人行事,也是受人之托。”贺拔云章看着无絮,一字一顿道:“此人就是杨陆。”
“杨陆?内教坊的乐官,齐王妃的兄长杨陆?”见贺拔云章点头,无絮忽有不解:“我与他素无仇怨,为何下此卑劣毒手?”
“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,不过,我由此顺藤摸瓜,倒发现了些别的事。昨日杨陆一回宫便直奔齐王府。而就在他去齐王府前,曾有几个江湖游侠出入府内。那几个江湖人正是由江南而来。”
无絮看着贺拔云章,半晌不语,左右踱了几步,才道:“杨惜月确实对我有成见,但并非那种暗袖冷箭之人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”
无絮却轻轻地摇了摇头:“我与她曾朝夕相处,知她是个性情中人,好恶喜忧尽皆表露无遗,若她不喜,便会直接讲出来,不会下此毒手。更何况......”无絮扭头看着贺拔云章:“你也说过,这些黑衣蒙面人非受一人指使,若真是杨惜月,杨陆所为又作何解释?”
“你说的不错”贺拔云章点头道:“不过,不管怎么说,此事必与杨氏兄妹有关。”
“我自问无愧于人,却不知早有人心生暗恨。”
贺拔云章轻步立于无絮面前:“人活世上,做的再好也都会招来猜忌怀疑,若只是心内暗恨也便罢了,此次手段如此卑劣,甚至要索人性命,无絮......我真的很担心你。”
“我没事的......既有前鉴,我定会凡事小心。”
贺拔云章低头伸手,竟不禁握起无絮手腕,看着那包扎的伤口道:“还疼吗?”
“好多了”无絮不觉将手收回,不敢抬眼:“你呢,伤口要紧吗?”
“有你的良药,早就好了。”贺拔云章嘴角一丝浮笑。
“那就好!”无絮忽然岔话道:“事已至此,云章也无需再查了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据我所知,杨陆是在齐王妃回长安前进的宫,入了内教坊。”
“对啊!只要查出谁人荐其入得内教坊,不就......无絮知道是何人所为?”
无絮嘴角忽动,却又欲言又止:“杨陆生性怯弱,此番只怕是受人利用而已。既然你我有惊无险,便莫再追究了。”无絮说着低首再道:“云章的救命之恩,我谨记在心......时候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无絮......”贺拔云章忙从袖中取出个小瓶:“这是我特制的一种刀伤药,对愈合伤口有奇效。”说着塞到了无絮手中:“你有心放人一马,别人未必领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