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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一股股阴气,孙老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和惊喜,道:“难道是……”
卫龙看了一眼瘫在另一边,但是眼中却还是坚定的九皇子,点头道:“没错,地仙界不会出现新的人皇!”
孙老面带复杂的看了那九皇子一眼,转而看向卫龙,道:“卫老弟,你可愿再收一弟子?”
卫龙立刻摇头,道:“我担任不起此大任,若是我人族有难,我必然第一个出现,但是我却无意插手这些!”
孙老轻轻叹了口气,知道这事勉强不得,但是反而卫龙这种性格更适合,再次劝解道:“卫老弟,我知道强求不得,但是说句实话,我人族高层之内,无一人能担此重任,有此心性的无这力量,而有这力量的却无这心性,若是等到消息传出,到时候又不知道要引起什么内斗,现在已经耗不起了……”
说完,孙老便走向那九皇子,这似乎明知道再无反抗力量的皇子却无一丝惧色,就算瘫软在地上,也依然保持这那份气质,孙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复杂,对着那九皇子,道:“赵军,字嬴凡,此字还是当年我赐予你的,现在你可明白,从一开始你的结局便已经注定,凡人界是不允许出现千秋不老的帝皇的,过犹不及,若是做大,我整个人族的气运都会盛极而衰,在外族环视的情况下,必然是衰落一途。”
那九皇子挣扎了一下,站起身,似乎想起了面容微微变化的孙老是谁,躬身道:“学生赢凡见过老师!”
孙老,回头看了一下卫龙,对着赢凡道:“我那徒孙也算是错有错着,你本来便是应命而生,只是却无在这凡人界的帝皇之命,我人族已经有两位人皇,三为极,但是此刻,整个人族的气运不断的衰落,外敌太多,地仙界之内是不允许出现的,你只有离开地仙界,避其锐气击其惰归。”
说着,孙老便将地仙界、还有诸多常识,甚至人族的现状传给了赢凡,片刻之后,赢凡睁开双眼,眼中带着震撼,许久之后,才惊声道:“竟然如此!”
孙老走回到卫龙身边,让赢凡自己去思索,面带诚恳的看着卫龙,微微躬身,卫龙眉头一皱立刻闪身到一边,孙老苦笑一声,道:“卫老弟,若是等消息传出去,第三位人皇的已经要出现,你认为会有什么样的混乱,而你心性在此刻最为适合当帝师,我自信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……”
卫龙皱了一下眉头,以神念在孙老的脑海里传音道:“孙老,上古人皇已陨落,我已经无力再担下一个担子了!”
孙老闻言,整个人的气息都混乱了一下,人皇陨落只有人族的一些高层知道,但是此刻听到卫龙的话,孙老立刻涨红着脸,抓着卫龙的胳膊,道:“真的!有把握!”
卫龙微微点点头,传音道:“人皇陨落之时留下后手,人皇气运遗落,我已经找到了四十五道,还差三十六道,若是全部搜集全,将人皇破碎的真灵重聚,便有可能!”
若非上古人皇陨落,孙老也不至于这么性急了,随着人皇的陨落,众生的愿力无处可依,气运不断的减弱,而听到这个消息,再加上第三位人皇已经出世,没什么比这消息更让这一生为人族的老头子兴奋的了,搓着手,孙老沉思了片刻,双目灼灼的看着卫龙,定定地道:“正因为如此,才没有比卫老弟更适合的人了!”
卫龙眉头一皱,再次道:“孙老,此事事关重大,莫要宣扬才是,你要记得,什么时候,人族都不缺少叛徒这种东西!”
孙老似乎想起了什么,暗叹一口气,点了点头,道:“我明白……”
卫龙和孙老的谈话没人听到,片刻之后,赢凡也从那庞大的信息之中清醒了过来,眼中的复杂沉重之意甚浓,一身的冷冽暴虐却愈发浓厚了起来。
片刻之后,卫龙讴不过孙老,便轻叹一口气,走到赢凡面前,道:“你性子暴虐,杀伐之念太重,以我的性子,定然不会收你为徒,不过我也不会为个人而忘却大义,你可愿做我记名弟子?”
赢凡一脸桀骜的看了卫龙一眼,卫龙摇了摇头,立刻转身离开,孙老一脸懊恼的给赢凡传音道:“混账,你还不明白若是等到消息传出去,或者那些老家伙感应到,你便身不由己,或者陨落,机会沦为他人,若非我人族大义为第一,我老头子肯拉下老脸去求卫老弟么!”
赢凡看了一圈周围那数万跟随自己的甲士,脑海之中浮现出沧海桑田山崩地裂的画面,外族入侵,内斗不断,生而无依,死而无靠,便缓缓的单膝跪拜下,口中沉声道:“吾,赢凡,愿拜入仙师门下!”
但是赢凡尚未跪下,卫龙的神念便将其拖住,转过身道:“我只受你半礼,你只算我半个记名弟子,若你有一日忘根,将你手中的长剑对着我族之人,那我便亲自拿下你的神魂锁入断罪崖直到天地崩坏!记住,你的剑,是为了守护,对着的人永远都不能是我们的族人,将你的暴虐,将你的杀念,对准任何侵略者!”
赢凡怎么用力都再也跪不下去,便起身,沉声道:“吾愿入幽冥,开辟无量的疆土,何人愿与我同往!”
“吾愿同往!”
“吾愿同往!”
声声铿锵有力的怒吼声穿云裂石,声浪不断的扩散,庞大的愿力升腾而起,赢凡躬身对着卫龙和孙老行了一礼,道:“师尊,孙老,吾去了!吾会谨记师尊教诲!”
卫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而赢凡却飘到城头之上,望着那聚集而来的十万甲士,暴喝一声:“吾族可有孬种!好男儿抛头颅洒热血!好男儿,跟吾前往!”说着,赢凡面色不变,瞬间挥剑自刎身死,灵魂缓缓的飘出,天空之上一个黑洞随之出现,下方十万甲士齐齐拔剑自刎,灵魂跟着赢凡进去那黑洞之中……